当代随想诗歌,戛戛独造元气淋漓

今日看了《卢俊舟·2012吾自斋墨记》受益匪浅。

            现代诗歌杂谈

一位学了中文的美国人说:只有读懂了古诗词,才能发现中文真的没白学。这方面我还是有点研究的。

应该说,探索是艺术家的真正使命,没有探索就没有艺术!这是此次展览给我的最大感受。卢俊舟先生艺高人胆大,以排山倒海般的勇气冲破传统的审美束缚,戛戛独造了自己的艺术作品。应该说,放上来的每一件作品都是其用心之作,当然有些是妙手偶得的天然之作。若从形式上讲,我们无法给其定位是属于哪一种书体,真要强加,可以美其名曰“后现代书法”。书中有画,书中有自己对人生宇宙的深层理解,因此不会显得够于浮华和粗糙。其作品点画架构绝不是空穴来风,也是笔笔有来龙去脉的——他的作品依然可见很深的传统功力,那绝不是小孩子兴致所来的涂鸦之作。有弹性的线质,有巧思的布局,有灵动的空间,有激情的生命力,墨分五彩……这些组合起来让我们充分感受到元气淋漓的视觉冲击力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汉语飘香

古诗词之所以美是因为使用了很多常见的意象,阅读古诗词就像走进了一幅典雅的水墨画,这些鲜活的意向承载着古人的情感审美,是一种独特而高雅的文化符号。

于是,我想起诗的发展史。诗从古诗(古诗的形式亦是多样化的)到现代诗(现代诗也分好多派别)到后现代诗(后现代诗也是百家争鸣的),我们不能不说,它是越来越边缘化的,因为后现代诗几乎让你摸不着头脑,云里雾里,如同盲人摸象,也便众说纷纭了。它开始也是受到猛烈攻击,并一度处于迷茫状态,但沉寂了一段时间后,我发现后现代诗的确有其相当的可塑性和无可替代的表现力。因此我非常佩服那些敢于创新、勇立潮头的英雄!

       
关于诗歌,其实我没有什么资格谈论。在简书里只是喜欢放飞心情,心血来潮就写几句关于心情的顺口溜,也飘飘然混迹于“诗人”的行列。我特别崇拜古诗人,自然或许有一种偏颇的思想在心底,那便是现代诗歌与古代诗歌比较的话,我认为迄今为止是不可企及的。

阅读古诗词能带给人们很多与现代生活境遇不同的感受,相比下现代诗的用词方面是非常日常的,如果缺乏欣赏训练就会感觉平淡无奇。而且,现代人比较缺乏自然的美感,这是种能力,遍地VR、PS的时代还有几个人能静下心来欣赏日落花开、细雨晨雾呢?

书如诗,也应当随时代而发展!

       
五四前后出现了一批国学大师,一批大诗人。他们的诗或者说文学的根却在传统文化的土壤中。他们的诗耐读,不只是思想感情的时代性,其内容的正能量,语言的凝练,表现手法上大都借鉴了古诗,尤其让人感受到传统文化的芳香和近现代生活的节奏与变化。现当代诗歌如果不考虑政治色彩,真正的好诗并不多。因为受到外国诗歌的影响,在表现手法方面有一点借鉴,却失去了民族的东西。追求诗歌的形式也无可厚非,不过在诗的根本属性上大打折扣了。究竟是抒情第一,还是形式重要,并不是所有写诗的人(包括我在内)都能够把握住的。

意境美是赏析古诗词的重要标尺。比如孟浩然的花落,王维的空山,李白的玉门关,杜甫的东吴,看起来似乎都是实景,其实都是虚描,是一些在前代经典里已经出现的意象,比如物候,禅境,戍边,江南。所以,古诗的意境源于通过想象使得文本间的互相照应,这也是古诗为什么特别讲究“用典”,甚至要求处处用典的缘故。这是当代人不会有的体验。

至于出现什么样的书体或书风,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,我们能做的就是一直探索!

   
诗歌的根本属性就是抒情,所以没有真情实感写出来的“诗”,与其说是堆砌词藻和展览表现手法,倒不如说是在无病呻吟。陆机在《文赋》中说“诗缘情而绮靡”,这个“情”就是真情实感,“绮靡”就是文采。他首先强调抒情。刘勰在《文心雕龙-明诗》中写道“诗言志……在心为志,发言为诗……感物吟志,莫非自然。”

意境这个词最早见于唐代诗人王昌龄所作的《诗格》:“诗有三境,一曰物境,……二曰情境……三曰意境……”,但这里的意境没有讲到意与象的关系,跟今天人们所说的意境有很大差别。

这就足够了。一个有探索能力的书法家是值得赞美的,他的生命也因此而得到最绚丽的绽放!

       
白居易毫不掩饰的说“诗者,根情,苗言,华声,实义”。告诉我们写诗到底怎么写才是正确的。

诗歌的意境美指的是诗歌以意象与情境为基础,通过主观与客观,内容与形式的统一而达到的一种言有尽而意无穷的审美韵味。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含蓄。

是为拙浅的评论。绠短汲深,还望方家批评!

     
语言是诗歌的“苗”,不可不锤炼。现代人的生活快节奏,各种理由说出来就是没时间锤炼语言了。所以除了古体诗,很少看见凝练的诗歌语言。诗歌的语言应该是具有音乐性的。古诗为什么叫诗歌呢?就是古诗可以直接拿来谱曲歌唱的。现代诗写出音乐性的,应该是比较讲究的大诗人。

虽然意境美是古人所追求的一种美学原则,但往往并不会去直接阐述。比如最早的刘勰的“隐秀说”:“夫心术之动远矣,文情之曼深矣。源奥而派生,根盛而颖峻。是以文之英蕤,有秀有隐。”
还有:“隐也者,文外之重旨者也;秀也者,篇中之独拔者也。隐以复义之工,秀以卓绝为巧。”
这里谈到的是意象的“秀”和情境的“隐”。

     
再说一下诗歌的形式,也就是建筑美。闻一多先生关于诗歌的三美理论中,把诗歌的形体美叫做建筑美,其实就是形式美。八十年代中后期,读科学家兼诗人陈明远的《劫后诗存》受益匪浅,赵朴初亲自给他的诗集写“前言”,现代诗和古体诗都有。他的现代诗形式多样值得欣赏,古体诗词也让我记忆犹新。二十多年前我一度崇拜十四行诗,可以说疯疯癫癫,最后发现还是水土不服,不再写了。那时读莎士比亚的戏曲诗歌,颇感这是外国文学中语言美的代表。应该说我读书比较少,许多书没有读多少就懒得不再读了。实话实说,我读郭沫若的诗歌比较晚,读毛泽东诗词早一些,读中国古代文学经典比较晚,读泰戈尔诗歌也比较晚……这些诗歌是古今中外的“大杂烩”,给我不同的内容形式和语言的熏陶。可能是自己缺乏文学造诣或者不够努力,到现在也没有写出什么好的作品。

钟嵘的“滋味说”:“五言居文辞之要,是众作之有滋味者也。”王昌龄的“境思说”:“夫作文章,但多立意……思若不来,即须放情却究之,令境生。然后以境照之,思则便来,来即作文。如其境思不来,不可作也。”

     
简单地说,我认为写诗如果没有阅历和真情实感,一定写不好。有阅历和真情实感,而没有语言功夫也写不好。不管是谁,只有形式的东西而缺乏阅历和真情实感,没有古诗文熏陶,写出来的诗必然缺乏民族精神的“钙质”。

皎然的缘境说:境不尽曰情;
刘禹锡的“象外说”:诗者,其文章之蕴耶!义得而言表,故微而难能;境生于象外,故精而寡和;
司空图的“景象说”:戴容州云,诗家之景,如蓝田日暖,良玉白烟,可望而不可置于眉睫之前也。象外之象,景外之景,岂容易可谈哉?

     
写诗现在竟然成为我进入简书以后必不可少的一部分,也真是不可思议。因为我很长时间不愿意写东西,大约有十几年吧。但是由于比较喜欢文字,读了一点书,现在便不知不觉又写诗歌了。但是有一个问题出现了,像我这样的人写诗,却不知道天高地厚,不愿意被束缚了。所以写出来的句子可能被所谓大伽反感,被一些主编或者编审厌恶。思来想去,还是少写为妙。但是这又不是我的风格。怎么办呢?我想,我的初衷是放飞心情,管他什么人反感厌恶,只要是有三五个志同道合的简友懂得诗意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
有书中写道,由于意境概念历经千余年的沿革变化,其内容丰富而复杂,有人统计它有四大类十种以上的含义和界说,意境成了一个无所不包的综合性概念。但当一个概念被引申得无所不包时,也就失去了理论的意义,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感受。是啊,我也这么觉得。

       

现代诗也叫白话诗,一般没有太多格式和韵律的要求,胡适在1920出版的《尝试集》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的第一部白话新诗集。虽然具有文化改革的深远价值,但如今看起来,真的很幼稚。

白话文的浅显倒也是个优势,但意象却远不如古诗。现代诗歌作者好像经常被一些极端的个人化体验和感觉困扰着,很多作品似乎除了作者本人谁也看不懂,当然也有好的,就是不多。

作品能称得上好,是因为有足够多的读者可以从中获得情感共鸣,绝不是作者自己的孤芳自赏。有人说这是由于现代人生活和体验的断片化、意识流化、私人化造成的,我觉得很难说,除非能确定,作者并没有故意装深奥、为了摆脱白话文的浅显而做出来的姿态。

古诗词比较注重功用,比如“言志”、“教化”之类的,从而还形成了一种优秀的传统,就是作者在写作的时候十分在意读者,希望诗歌中的语言和意象有很大的穿透力,所以古诗才能够成为文化的载体,传承文明。

在忙碌的当代,如果能静下心来品味一些古诗词,既是一种享受也能做为一种熏陶。不求阳春白雪,但求通理达情,亦求心旷神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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