漕督府老褚标献计,八蜡庙巨寇行凶

  却说施公结断何氏谋害亲夫一案,正欲退堂,忽闻头门外大声呼冤。施公即令将喊冤的带进。只见四个人,一男一女,皆有五10余岁,是乡下人打扮。才至公案上边,一齐跪下,向上叩了三个头,口称:“青天在上,求大人洗雪冤枉!”施公问道:“尔那多个人姓什么?叫什么名字?家住何地?有啥冤枉?从实说来,不准虚浮捏告。”那老人先自说道:“小人姓吴名用,那是小人的贤内助,家住海州柯城区小村。二〇一玖年小人五十8周岁,爱妻五16岁,未有生过孙子,只生了三个丫头。大孙女壹度嫁人,还或者有个小孙女,才交10十岁,已有个夫家,二〇一九年10四月里出嫁。③近年来只因北海街道根据地八蜡庙里唱戏,小人就将孙女带到八蜡庙看戏。不料此一去,就惹下一场大祸来了。小人与妻子将孙女带至庙中,1出戏并未有看完,只听有些人会讲道:‘大王来了。’只见那个大王粗暴得很。小人看了一眼,也就不敢看了,赶重视返,与小人的老婆、孙女说道:‘将来庙内来了胡子,我们走呢!不要惹出祸来。’因而就同孙女走了。哪知敌人路窄,小人同太太、孙女才走到庙门口,正欲飞往,忽见五个能人从后走来。小人可能他出去看见我闺女,赶着将女几1拉,叫她让开,好让那三个先走。哪知他八个走出庙来,忽然回转头来,看见女儿。他多个便不走了。2个就将庙门拦住,三个走到小人前后,指着外孙女问小人道:‘那三女儿,是你的如什么人?’小人回他道:‘是小人的姑娘。’他便说:‘你这姑娘,生得颇为美观。咱家大大王正少三个压寨爱妻,你可将那么些孙女,送小编家大大王做了老婆,今后你们老夫妻不愁没有喜欢。’当时小人据他们说那话,就吓去真魂,便与那多少个大王哀告说道:‘作者那孙女早已有了夫家,不久将在出嫁了。大王虽爱他得好,无奈不能够从命。算本人外孙女命薄,无福消受,请大师另寻吧!’那七个强盗听了那话,不但不去,反更恶狠狠的上来说道:‘咱不管您那姑娘有夫家并未有夫家,咱自看她生得好,咱便要她与吾大大王做老婆。’小人壹再央求,他多个哪个地方肯依?不由分说,遂走上前来硬抢。小人与老伴见他这种恶相,因即骂声:‘清平世界,难道未有法律?放出强盗行为,硬抢人家闺女,不怕王法么?’他见小人骂他,就要小人的老婆合小人打倒在地,他便硬将闺女硬抢去了。小人再爬起来追去,他已走得远了,追赶不上。此时小人的老婆已被他打倒晕在地上,及至醒来,见外孙女已被抢去,只得痛哭一场,要与非常强盗拼命,又不知那强盗住在哪儿。后来闻说是水龙窝的匪徒,无恶不作,专抢人家庭财产帛。大人明鉴:小人的丫头是有了夫家的。那被匪徒抢去的话,怎么好对姑娘的夫家讲?而况女儿生性极烈,此事断不相从,必至断送性命。可怜小人夫妇只生了八个闺女,今见孙女活活被匪徒抢去,又不知生命怎么着,可舍得舍不得呢?为之前来叩见大人,洗雪冤屈申冤雪耻,捉盗拿人,救回孙女,使小人夫妻骨血重逢,感恩不已!”说罢大哭。
  施公听了那一番话,只恨得咬牙切齿,大骂不休。因复问吴用道:“你那姑娘被强贼抢去的时令,难道庙里那个人,眼瞧着那强盗行凶,无人过问么?”吴用道:“那强盗未来之先,庙前的人却也大多;一见那强盗进庙,走的走了,躲的躲了,只是剩了概况上。及至那强盗来抢孙女的季节,不但人走了个透彻,连庙上的戏都不唱了,戏子都跑完了。等到孙女被人抢去,才有一点点人前来讲,那四个强盗非常厉害,常到镇上来侵扰人,若惹了她,便不肯相休。由此路上的人,未有二个固然的。”施公道:“你怎么想到本部堂这里来喊冤的?”吴用道:“小人也是闻城关上的人说:大人这里能人最多,专捉强盗,救好人性命。由此才与太太连夜赶来,求大人申冤救命的!”施公听罢,当即下令吴用道:“尔等且能够回去,静候本部堂给您洗雪冤枉,救你孙女便了。”吴用夫妇叩头而去,施公亦已退堂。
  看官,你道那多个强盗姓什名何人?水龙窝又在何方呢?原来那水龙窝,在海州境西北二10里一带,支河支行,到处皆是水路,波折弯环,颇难认知。相传前朝有一条水龙,在此兴波作浪,故名水龙窝。那内里有两个水寇,一名称叫做费德功,1唤米龙,1唤窦虎。那七个水寇,推费德功为率先,俱是结拜的汉子,聚了有2三百喽罗,专在水面上抢劫。这米龙、窦虎,却又有三个分寨,离水龙窝有10里多路,壹通清江,1通长春,皆是水路要隘,往来客商必走此路。米龙却拦劫清江那条路,窦虎却拦劫佛山那条路。得了资财,皆送往水龙窝屯聚。在此之前落马湖未破在此以前,那费德功亦与猴儿李配时常往来。
  那水龙窝的背后,亦有水道,可通落马湖,以后却已灭绝。离那大桥镇,亦可是十余里地方,因而常到镇上,打探客人的金钱,并未劫掠过妇女。这一年因费德功过肆玖虚岁,米龙、窦虎要送他寿礼。又因珠宝财物,金银绸缎,寨中屯积无数,毫不希罕,唯缺乏靓妹。因而米龙、窦虎便思抢个漂亮的女子来,献与费德功,作四14岁的寿礼,所以相约到石门镇来。及至到了镇上,打听八蜡庙唱戏,心满意足,遂联合来到庙里。米龙、窦虎前后看了贰次,并不曾过得硬的女人,心中颇不热情洋溢,也就走了。
ca888亚洲城,  不期走到庙门口,在暗自看见吴老儿夫妇带着二个丫头,匆匆出门,他四个人心中一动,遂赶了过去。回头一看,见吴老的闺女然而十几岁,犹如一朵鲜花,尚未开足,而且生得甚美。因而二个人就起了观念,将吴老儿的丫头抢去,大路趱赶前行,不到二个光阴,已到水龙窝内。当即进了水寨,报与费德功知道。费德功大喜,亦即迎了出去。米龙、窦虎上前说道:“你老不日过四⑩大寿,我们没有啥样进献。今后抢了一个窈窕闺女,一来与你老作为寿礼,贰来你老能够朝夕欢娱神采飞扬。现带到外边,待大哥带他进去见到你老,你老看可适度不相宜?”
  费德功道:“倒多谢你四位贤弟,大大的费心了。”说毕哈哈大笑。米龙、窦虎走出去,将抢来的女生带进,再看时,那女孩子已是昏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毕竟怎么着,且看下回分解。

  话说金陵大学力、王殿臣、郭起凤在八蜡庙耍了二二十二日拳棍,并无动静。次日又来,如故如是。接2连3十日,总未见强人的踪迹。两人私相计议道:“笔者等已来了114日,并没见什么水龙窝的强人。只怕要来,说不得明天再去1趟。”于是多少人即到街上各客店内寻访。才走了两条街,已见李昆走来。金陵大学力瞥眼看见,赶着前行,唤住李昆,问明住处,并问褚标曾否到来?
  李昆回道:“全来了,只待行事。”金陵高校力又将那11日情状,告知李昆。互相立谈了少时,即同往褚标寓内又证实原因。褚标道:“且过了今日,再作家协会议。”大家散去,各回客店不提。
  到了前日,金陵大学力三个人自不必说,仍往8蜡庙卖拳。褚标1早四起,即令张桂兰改扮。大家改扮齐全,实系1色乡民打扮,各藏了兵刃暗器,一齐出了店门。张桂兰前引,褚标手挽贺人杰,跟随在后,直往八蜡庙而来。进得庙来,果然快乐特别,游人攒动。他们多个人先在庙内随处看了叁遍,然后偏向人多处走去。瞥见金陵高校力等,仍在那边耍枪弄棍,说个相连,看的人也团团的围了一大圈。褚标等也在这里站了一会,复又向庙内到处游玩。刚走到正殿东角门外,正欲进门,只见角门里迎面走出多少个壮汉。褚标瞥眼壹看,那三个大汉,一穿大红绣花直裰,一穿黑色洒花直裰,头戴巍冠,脚登薄底快靴,状貌无情,形容残酷。知道不是正道,便悄悄的与张桂兰递了音讯。张桂兰会意,故意挽了贺人杰,向那多少个大汉迎上前去。
  你道那多个壮汉是什么人吗?便是米龙、窦虎,他因抢去吴老儿的闺女,献与费德功为妻,不料吴家妇女因惊成病,费德功无法收获。后来喽罗又抢了3个妓女贞娘。那贞娘不从,被费德功打死,由此费德功颇为不乐。米龙、窦虎又在费德功前献了乐善好施,说:“8蜡庙,10月尾1是八蜡圣洁诞。那日旅客必多,内中必有体面女孩子,再抢三个重返,作寿礼罢!”由此又到8蜡庙来。却好米龙、窦虎才从东殿上出来,见迎面来了一个如花似玉女子,手挽着十三四周岁的子女,生得颇为赏心悦目。米龙、窦虎一见,心中大喜,问道:“呔!你这女孩子,姓什名何人?”张桂兰厉声说道:“你这五个好不意外?咱与您一面未识,要你问姓名则什?快快让开,让小编走路!”褚标亦赶着前进说道:“你那五人好不懂事!人家妇女姓名,与你那两个人何干?各人走各人的路,为啥要阻止人家妇女?”米龙亦大声喝道:“咱曾外祖父爱他生得美丽,问他一声姓名,照旧与他光荣的。要你那老儿管什么细节?”褚标亦喝道:“你那八个姓什么?唤做什么样?家住哪个地方?你说咱多管闲事,你可见道那女人是我的丫头,那孩子是我的外孙。你怎么大胆,敢来调戏,难道不知王法么?”
  米龙、窦虎大笑道:“老头你站立了罢!若问咱的姓名住处,咱叫米龙,咱唤窦虎,同在水龙窝居住。但知赏心悦目的才女,见了他便生欢欣心,把她带回家中,或是留作本人享用,或送与咱兄长快活,不理解哪些叫做王法。”褚标骂道:“照你那七个贼囚攘的!行凶霸道,难道还把笔者孙女抢去不成?”米龙道:“便抢了你的闺女,你又如何奈何?”不由分说,就二只前行来抢。张桂兰也不妥协,一面将贺人杰拉走,一面骂道:“青天白日,府城脚下,胆敢抢劫女孩子!你那狗强盗不是要造反么?看你这一副杀形,免不得要被千刀万剐。”褚标也在旁大骂起来。那米龙、窦虎被她们骂得性起,大喝一声,蜂拥上前,将张桂兰抢抱起来,飞也似向大门外跑去。贺人杰牢牢挽着张桂兰假哭着,跟往前走。褚标即在末端,一路骂,一路追赶。此时金陵大学力等多少人,知道贼人中了计,也将棍棒收起,远远的寻踪而来。那庙内顽耍的都跑空了。
  米龙、窦虎抱着张桂兰,拉着贺人杰,一路向水龙窝去。
  走了多时,也以为有个别疲劳,将桂兰放在地,多人苏息。张桂兰骂道:“你将大妈婆抢到何处去?”米龙道:“将您献与咱大王费德功,做压寨内人。”张桂兰道:“原来是那样。既如此说,你四个可着1个驮咱,三个背着笔者小子,稳步前去。倘把咱小子累坏了,那时见了高手,不过与您那三个狗头不截止的!”
  又道:“咱爹爹现在哪儿去了?”米龙道:“你那老儿想是高出不上,他回家去了。”张桂兰道:“你将本身爹爹寻来,一并儿同去。”正说话间,褚标已前边追来,仍是骂声不绝。米龙、窦虎也不管怎么样他,便将张桂兰、贺人杰各驮在捻脚捻手,大踏步直往水龙窝而行。
  一同跻身寨内,费德功一见,好不快乐,便问道:“这孩儿是哪个地方来的?倒生得好。”窦虎道:“儿童是那位仙女的在下。”贺人杰在旁说道:“是你的祖先!”费德功大笑。此时张桂兰坐在一旁。费德功便向张桂兰问道:“靓女,你姓什名哪个人?你到了此地,不要害羞,咱曾祖父最是多情的。”张桂兰道:“你绝不问小编姓氏,你跟着自然掌握。但有壹件,咱既到此处,料想也逃走持续。但是小编有三件事,你假使能答应,咱便从你;要是不应允,虽死不从。”费德功道:“美眉莫说三件,正是三10件,咱外公也是从的。好看的女孩子你吩咐吧!”张桂兰道:“第二件,日间不许你到在那之中去,晚间房里不许有三个保姆、丫环,只许你作者对饮。第贰件,咱那小子不能使他离作者左右,也要在内部留宿。小编一声喊,他将在及时而至,远远地离开了我不放心。第1件,多备些好酒菜,使笔者与你同饮。等到吃的欢娱,咱便与您干事。咱那小子也不用饿了他。那3件你若答应,小编便从您。”费德功笑道:“那有什么难,都依了您的吩咐。”毕竟张桂兰怎么着捉拿费德功,且看下回分解。

  却说施公自准了吴老儿的状词,允许代他孙女洗冤。即日将黄天霸、褚标、李昆、何路通、关太、计全、李柒侯、金陵大学力等人传齐,大家集议,去捉水龙窝强盗,给吴老儿父亲和女儿洗冤。诸人奉谕,齐集督院。施公向大家共同商议:“前几天乡民吴老儿所告水龙窝强盗,在双塔街道办事处八蜡庙将他女儿抢去,求本部堂洗刷冤屈,捉拿强寇。但不知那水龙窝在海州哪个地方?那强盗姓什名何人?诸位有啥妙招,前去把强人捉住?”只见褚标应声答道:“要捉水龙窝强人,老民却有一计,不知老人感觉如何?”施公道:“老大侠既有妙计,敢请说来,某愿闻教。”
  褚标道:“那水龙窝虽不知在海州何地,却知吴老儿的闺女,在海州东华街道分公司8蜡庙内被强人抢去。老民向闻海州8蜡庙极为欢愉。相传十二月底壹,是八蜡神诞。自3月半后,至一月首10,合镇4境乡民,皆捐集资财,在该庙唱戏酬神。此二十几天内,肆乡八镇,男女老少,皆去顽耍。那水龙窝的强人,必定也要前去。既然前去,他前次已经抢过2个妇人,他这次再来看见有姿首的巾帼,断不肯就此罢休,必定依旧要抢。在老民之意,想在八蜡神诞前二十二日,请两位情侣,改扮卖艺的人,先去往该庙卖艺,借此探听水龙窝强盗姓名。倘能公开遇见,务要设法,将她姓名套问出来。一面老民随往音坑乡位下——个中却须二个体面女人,还要有武艺先生的,带2个妙龄孩子,才好办事。只是小孩子倒有,妇人难得。”黄天霸据悉,便问道:“老叔要那美丽女性、小孩子何用?”褚标道:“贤侄有所不知,要那美丽女人,是为诱敌之计。能有那几个人,夫夫便假装乡民,这妇女便装作村妇,儿童便假装妇人的幼子。老夫既扮作为邻里,便使女子做老夫的闺女,小孩子做老夫的外孙,带着他俩联合去8蜡庙顽要。那水寇见了,必定来抢。老夫便让他抢,等她抢到手,老夫便沿途搜索前去,追至当地,便可见晓她的窠巢。那时老夫却不进入,再至相近一带,打听他的窠巢旁边,可有其余暗道。再使那卖艺的两位朋友,候老夫追寻去后,他们也即远远随行,约隔23里路光景,以便节节传信。黄贤侄等侯老夫去后,尽管同行在东案乡,暗中分头住下,听候老夫的信。一经得信,即赶得前去,约在2更尽行事。所以耍有个色艺兼全的美妇人,诱那强人抢去,那叫个‘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’,又称作‘追本穷源’。只是色艺兼全的巾帼难得。”施公听罢,忙拍案称道:“老硬汉那条机关,的确安若五指山,好个‘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’。不过那女孩子难得,可怎么好呢?”施公也明知褚标用意,欲借重张桂兰1走,但倒霉说话。郝素玉又值怀孕,行将足月,不便厮杀,所以也许有意说“那二个女孩子难得”,却是三只眼睛只望着天霸。
  天霸心中十二分焦躁,暗道:“笔者老伴张桂兰的本领,不在人下,何以大人与褚标叔绝不聊到他?就算只说难得,难道自身老伴不能够前去啊?”却悄悄的生气起来,再忍不住,就向施公说道:“天霸受双亲的恩,虽粉骨碎身,不足报于万一。今褚老叔所献之计,实在妙绝。就是天霸的老婆张桂兰,也是受恩深重,今后这里,虽无法算色艺双绝,也还可勉强壹行。今大人与褚老叔绝不一提,天霸却不知怎么来头,照旧张桂兰不配前去不成吗?”只见施公说道:“天霸,你可不用错怪人。咱只是因您爱人也是宫廷3品命妇,怎么着能使她去作美眉计赚那强盗?所以想来想去,才说难得其人。”褚标也接口说道:“就是老民也是如此主张。而况老民更有1层难处,要教张爱妻做老民的丫头,老民如何敢当?所以不敢启齿。明日霸错怪,可不冤屈了老民么?”黄天霸道:“大人言之差矣!天霸所以得有明天,皆大人恩德所致;即天霸之妻,得为三品命妇,亦皆大人所赐。既沫大人恩德,虽义不容辞,又何敢辞?而况前者捉拿毛如虎,天霸之妻及关内人,同授美丽的女人心计。难道关妻子现成身孕,不便前往,天霸之妻,却不能独行么?至于褚老叔所言,不敢使天霸之妻作自个儿的亲女,天霸却更有所不解。张氏之父,与褚老叔系结拜兄弟,褚老叔的岁数,又比咱三伯大,张氏既能为咱四叔之女,又何独不能够为褚老叔之女吗?”
  施公听了说道:“既如此说,黄贤弟是千愿万愿的了。但不知爱妻可愿前去么?”天霸道:“张桂兰虽是女流,也知大义,敢保是分明愿意的。”施公道:“难得你夫妻好义急公,倒是本部堂与褚老叔见识不广了。今既如此,就烦褚老铁汉携带张桂兰前去一走。”褚标道:“还要使贺人杰同往三次。”施公道:“你老铁汉实在想得周密,贺人杰为黄爱妻之子,即为死党汉之外孙。又况武艺(英文名:wǔ yì)才貌,个个精强,岂但双绝,实成为3绝了!有此3绝,还伯那水龙窝的匪徒不堕在手内吗?”说罢哈哈大笑。褚标又道:“那8蜡庙卖艺,可请金贤弟同王、郭三个人,一齐前去,相互能够协商。留计贤侄在家中爱护,别的皆烦同行。”大家手舞足蹈应允,当日淡出。黄天霸又向张桂兰说知,张桂兰亦欣然应允。贺人杰更是爱不忍释无限,因向褚标与张桂兰说道:“咱自前些天起,便要改口喊褚老爷子做三叔,婶娘做阿妈了。正是婶娘,也要改口,唤褚老爷子叫阿爸。咱叔父还要改口,唤褚老爷子叫公公。”说得四人通笑了一遍。到了今天,大家陆续出发,望海州双桥乡而去。
  先说金陵大学力、王殿臣、郭起凤几个人,改扮了演艺的样子,各拿兵刃棍棒,到了詹家镇,却好是四月二拾八。多少人便找了客寓,暂宿1宵。次日即持了火器,前往捌蜡庙去,果然见庙内繁华极度。进庙来顽耍,只看见锣鼓喧闹,人声腾沸,好不拥挤。金陵大学力等三个人,在庙内拣了1块空地,将火器排在地上,席地少坐一刻,便站起来,说了两句走江湖的话。然清朝陵大学力拿了1根齐眉棍,向着大家说道:“咱姓金名唤老大。咱那三个一齐,一叫张三,壹叫李四。咱五个人常有保镖为业。现因由福建下来,走到贵地,脱了盘费,因而卖两拳,向各位爷台们,叨光借些盘费。自古道:‘援助援助’,咱就此耍一套起来。”金陵大学力就用齐眉棍,左旋右舞,耍了二回。王殿臣、郭起凤也耍了2套。未知后事如何?且看下回分解。